然而这样的情况一次又一次出现,甚至有一次云浮筝和私人医生压根处理不了,只能叫来白尚隐。
悄然静默的手术后,云浮筝坐在白秦床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平静?刚刚那个叫你大哥的,他一点都没有愧疚吧?”
“他要愧疚什么。”白秦莫名其妙地看她。
“但你是为了他们才搞成这样的啊,”云浮筝揪了揪床单,“他就一点不心疼吗?我刚才听他说你是为了救他变成这样的啊,你不会想着「要是他再有能力一点,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吗?”
“不是他们没有能力,只不过我更强,”白秦毫无波澜地说,“这是我的责任。”
在白秦心里,家族里已经没有不服他的声音,也就是说,他的位置已经稳定。基础地位固定,那么能力与利益的竞争就是其他家族成员间的事。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做一个大家长该做的事。变得更强,庇护家族,本就是坐在这个位子的他该做的事,理所应当。
云浮筝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但是,总觉得不对,不对劲,这个从理念到彼此连系都正常得不正常的家族,处处都透着怪异。
白尚隐看白秦的那种眼神,那个等着他好起来带着他们做些什么的眼神,可以解释为知道白秦不会有危险所以不担心。
但她就是觉得不舒服,相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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