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只是拼命以后的侥幸而已吧。”
“至少现在,活下来的是我。”
“哼,好好活着吧,哥哥。”
白承绝微微红着脸,像小时候那样捏了捏他的衣袖,亲了亲他的额头。
小鹿一样的男孩。
白秦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两个月后,白承绝扯着他的衣袖,为了得到给父母收尸的允许而苦苦哀求,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脏污、不断磕头时,想到他们曾如此亲密无间,会不会感到悲哀呢。
倒令他想起,云浮筝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两个人刚结婚没两个月,白秦带着一身血气回来,正撞上刚刚走出屋子的云浮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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