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一脚踩在他胸口,给他留着点首领的面子,始终没打脸也没踩脸,给纪凌踩得嘴角溢血,居高临下地看他,语气冰冷如极北寒冬,“纪凌,我不是在向你证明我可以出门,我是在警告你。”
白秦动了真怒,全场鸦雀无声,无人敢应。
“刘铭野,达里芬奥,跟我走;阿加莎,围住公寓,”见纪凌挣扎着想起来,白秦一脚直中下腹,将他整个人踹翻,“搜身,我回来前不准任何人进出。”
亚麻短发的女性立即上来,搜走了纪凌身上所有武器,招呼人把他抬进屋,几个人在屋里盯着,其他的守在门口。纪凌的人想动,白秦的人一个个都盯着他们,跟着两位首领的则是从始至终都安静如鸡,跟背景板似的。
白秦路过战战兢兢的贝利亚身边,淡声。
“舌头还是耳朵,选一个吧。”
如撒旦降世。
贝利亚一下双腿发软。
一年多了,哪怕是白秦最忠诚的亲信,都以为他低调顺从地待在男人身后,甚至不少人认为他侍奉着男人换取庇护,已经失去了那令人胆寒的意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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