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纪凌继续问，白秦接着开口，“他没有忠于我的义务，顶多只能说是利用了我熟悉他的特点。从我来调查格林和凯恩开始，就挡在了他的路上，他基于曾经现在实施报复，我不意外。”
“……没事，他毕竟是个成年人，不是孩子了，咱们走在这条道上，总有一天要有个你死我活的。”纪凌有些感慨，昔日那个纯净活泼爱使小聪明的少年郎似乎一去不复返了。
“纪凌。”
“怎么了？哪里疼吗？”
纪凌连忙想检查他身上，白秦摇了摇头，接着，他茫然的语气止住了纪凌的动作。
“我可能很难过……非常，难过，也许是的，所以我想找到他，摒弃所有外在的必要原因，我也想找到他。”
他的措辞和语气带有极大的不确定意味，犹豫着组织语言，想描述得准确一点。
纪凌伸向他衣服想检查的手停滞了一下，接着似是自然地再次牵起他的手，朝着光亮处走。
“没关系，是不是难过都没关系，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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