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雪仗呢?”
白念筝不知从哪个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安在女雪人的鼻子上。
“打过血仗。”
白秦给他撑着伞,家族的孩子都早熟,雪仗这种活动,不如给弟弟妹妹带两颗锃亮雕纹的子弹回家有吸引力。
白念筝当然听得出此血仗非彼雪仗,鼻腔里哼出声不屑的气音。
“这是谁。”白秦看着他用心地给女雪人凹出四肢。
“你和妈妈。”白念筝最后甚至用小珍珠给雪人的豆豆眼点上了高光,满意收官。
虽然大雪人做得也很仔细,但跟中雪人比起来就粗糙了。
白秦以为他还会做个小雪人,但白念筝站起来,拍拍发麻的腿。
“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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