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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念筝能听出他的呼吸有些不稳,不由得心头发痒,去捉他的手掌。白秦挥起弯刀阻止他,目光森冷,“适可而止,白念筝。”

        “适可而止?可我更喜欢得寸进尺。”白念筝挑起眉头,下一刻不顾警察就在不远处,朝着他一拳上来,白秦不愿在这当口陪这小疯子惹上麻烦,退回巷中,跟他大打出手。

        白念筝拔出另一把军刀,他看得出经历这前前后后一系列事件后,白秦终于动了杀心,想把他一劳永逸地解决,这就是他想要的。

        白秦在发热之余,很快觉得头脑有点发蒙,体内有种说不上来的躁动,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本身属于耐药体质,白念筝不管给他吃迷药还是春药,他都能存留着意识直到干掉这小混账,但是这个症状,不像单纯的催情药物,似乎有些熟悉。

        这时,白念筝看准他恍惚的机会,一下毫不犹豫地捅进他的腹部,顿时血流如注。

        而白秦开始觉得疼痛都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膜,不甚清晰地传递到大脑。

        直到白念筝夺过漆黑弯刀,再次穿透还在淌血的手掌,把他的手钉在墙上,白秦才隐约地想起来。

        一年前,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他给自己注射了那种药物,与纪凌抵死缠绵。

        那是白家实验室的产物,在结束实验阶段开始量产前,只有内部人员能拿到样品。

        当时的感受,除了比现在多服用了一份催情药,热度更高以外,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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