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这个只会更显眼。”白秦客观地说。
白念筝知道他说的是对的,撇了撇唇,让白秦穿着这个出门的心思落空了,只好拿出另一件正常的西服外套,“那就这样吧。”
白秦在白念筝面前脱了衣服,换上黑色无袖紧身衣,前边若隐若现的丝质完全遮不住美好的肉体,又能挡住那些令人起疑的疤痕,将纯白的外套穿在外面,看着在他们即将要去的场合太正经了点,不过也说得过去。
白念筝和白秦来到入口,递出邀请函。
“这位是……您带来的?”工作人员核验过身份无误,看向白念筝旁边戴着遮住上半张脸面具的男人,比少年人高了半个头,身板挺直,气势逼人,怎么看都是个贵人。
“是啊,怎么了?”白念筝笑眯眯地,“怎么,还要他摘面具给你看看吗?”
“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请进……!”
两人进入走廊,白秦道,“气势不错。”
白念筝昂起脑袋骄傲道,“那是。不过,您这样确实不太像跟着我的……”
白秦就知道他还在耿耿于怀那件被放弃的兔女郎服,叹了口气,解开胸口一半纽扣,把正经的西装往右边扯下半边肩膀,轻佻地坠在臂弯间,露出大半胸膛和大臂上昨夜留下的捆缚红痕,抬手将发型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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