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虎」。”困困的白秦随口报了Leon的佣兵团,反正他少年时期确实跟着Leon混过,算不上说谎。
青年立时变了脸色,看白念筝的眼神也变了,白念筝回给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更让他确定了,这男人没有说谎。
台上的表演即将结束时,白念筝颠了颠睡在怀里的男人,“父亲,父亲,醒醒,演出快结束了。”
白秦低低呵欠一声,从半身不遂似的白念筝身上坐起来,一旁的青年和科洛不见踪影。
他旁若无人地伏在白念筝身上,在他耳畔轻声说,“达到目的了?”
“托您报出的信息的福,已经完成了。”流苏扫过他的颈侧,弄得那一片肌肤痒痒的。白念筝伸手掐了掐他的腰,往上贴住结实的肌肉,清亮的声线多了份沙哑,带着赤裸裸的欲望直勾勾望着他,连敬称都忘了,“我想在这儿操你。”
白秦跨跪在他身上,淡淡地说,“您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主人’。”
白念筝周围隔了好几个座位才有人,不过谁都对这副淫靡画面熟视无睹,倒不如说整个会场就没有几个什么都不干地端坐在椅子上。
西裤被解开,扒到臀部以下,圆润的臀间含了一根干净粗长的性器——为了真实一点,白秦当然不能穿着内裤,于是整洁的外表被扒开,露出底下不着寸缕的淫荡。
白念筝隔着布料咬他的乳头,直到可怜的果实肿胀硬立,在贴身的丝质衣物上存在感极强地挺起,下半身往臀缝间的肉洞里挤,拍打他雪白的屁股,“父亲,再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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