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子承父业 >
        他本想把这个用在自己身上,他不想让别人看见白秦的那种姿态,但白秦的情况明显和他不一样——他们服用了不同的药物,那些人已经规定了他们的角色。白秦依然冷静,可风照影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试图过抓住床单或是别的什么,却放弃了,那对强壮有力的手脚中的力量正在消散,无形的枷锁套牢了他的肢体,逼迫理智成为性欲的食粮。

        白秦平静地望着他,仿佛在无声地说,必须由你来。

        作呕感萦绕在喉部,他艰难吞咽下混合刀片的空气,跪在白秦两腿之间,忍耐着粗暴破坏的欲望,手指推进他体内。

        白秦喉咙里哽出一丝细弱的声息,不是用于钓狗的诱饵,而是真的压抑不住声音,闭上眼又睁开——那些人不会想看到他像死鱼一样瘫着的,他冷静地分析身体的变化,推断药物的成分,然而拽在手里的理智线在腺体被顶到时狠狠颤动,半晌都恢复不过来。

        发了疯的刺激钻入骨头间的关节,过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发出了极度陌生的呻吟,堪称娇媚,陌生得像有人在耳边放了GV录音。

        风照影面无表情,好像这是场凌迟的前戏,而他是个残忍的刽子手。

        他已经烫得像块烧过的铁了,却不肯露出一点野兽的表情,用富有效率的方式扩张窄小的洞穴,模仿性交的动作,直到里面软化、拓开,做好接纳客人的准备。

        白秦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了,他便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如铁杵的性器,扶着缓慢地顶进去。

        “可以的。”白秦的声音很低,有克制的痕迹,但他说了没问题,风照影就绝对信任。

        他把自己完全送进去时,白秦绷紧了身体,清醒的眼里散开一点混沌,又很快集中聚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