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高潮,风照影已经开始新一轮操干。腹部开始冒血,他脸色苍白,两眼通红,在毁灭的边缘生生将自己拖拽回来,感觉自己快控制不住,他果断从柜子上捞起手术刀,攥住刀柄往大腿上割开豁口,让剧痛的伤口和蔓延的血腥味清醒头脑。
“别来……不要……我不想……”白秦已经毫无清醒可言,似乎陷入了某种绝望里,风照影只能听见他口中断续的央求,“我不想去……别让我……呜……对不起……”
他撞上一下,就能从白秦喉咙里顶出一声抽泣,男人剧烈地哭喘,像个孩子一样,两条修长的腿在半空踢蹬,“纪凌……我不……小承……呜呜……别……过来……”
风照影没有回应,全力制住他的挣扎,继续这场令人窒息的性爱,目标明确,行动统一,一如他每次执行白秦的命令那般。
白秦的绝望浓厚到扼住咽喉,在达到某个极点的瞬间,霎那化作更加浓稠的黑暗。
他像是坠入巨大蛛网的鸟,又像是片化不开的平静,平静底下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寒冰,而寒冰化开以后,连他的哭声也被拖入深渊,“杀掉就好……毁了就好……我会这么做的……我应该这么做……”
黑暗终于凝聚,平静与冷漠之下不由理性粉饰的疯狂,在他面前终于彻彻底底的展现。
“不重要……不值得……”白秦宁静的言语中蕴含着毁灭的种子,风照影得竭尽力气才能压制住他。漆黑的眼睛流着泪,破碎的玻璃咯着血,他脆弱的绝望似乎被什么催化,变成比黑暗更浓郁可怖、如有实质的东西。
白秦望着他,忽然卸掉了大部分挣扎的力气,跟清醒了似的叫他,“纪凌。”
风照影愣了一下,接着一股可怕的力气挣脱他的桎梏,白秦掀翻了他,牢牢掐住他的脖子,依然在流泪,“纪凌……纪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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