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中荡出了水声,两人却没有一点表情,白秦偶尔陷入茫然的漩涡,又很快清醒。漫长而重复的机械动作里,他发出一声声不大的呻吟,在性爱里抖动、颤栗,躺在狭窄的床上,像只断翅的白鸟。
白秦的高潮来得比平常快,没有碰前面,但他还是僵直了身体,甬道骤然收缩,牢牢咬紧里边烙铁似的性器,无声地迎来顶峰。
风照影埋在里面纹丝不动,雕像似的,没有射精的迹象。
白秦小口小口急促地喘,没人喊结束,还得继续。
“风照影。”他声音有些虚弱,并不绵软。
“我在。”风照影声音更轻,极力控制着什么。
“压住我,”白秦跟他对视,目光混乱一会儿,又变得清晰,“别犹豫。”
出自白家实验室的产物有什么效果,他再懂不过了,稍稍分析自己的症状就一清二楚,包括一会儿他会变成什么样。
他知道,风照影一直控制着撕碎他的欲望,但他信他。他选择托付予他。
“好。”风照影不知道喉咙里是怎么滚出这个字的,他扣住白秦的手腕抵在床上,重重地凿进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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