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懂得白秦的心,就算他跟着白秦这么多年,也不得不自认不比白念筝,这对父子间不知该说是诅咒还是宿命的扭曲羁绊使他们彼此理解,这是纪凌无法做到的。
他只是单纯的,怀有一份恋慕而已。
他早就爱上他了,在无数个追随他的日子里,在一个个辗转难眠的夜间。
白秦踹开了分离的门,将他粗暴地拖拽出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如同他曾拼了命的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
如同他在一万两千米的高空与他相视一笑,跃下坠毁的飞机。
如同他曾背着他在沙漠里留下看不见源头的脚印,沙哑着破碎的嗓子朝他低吼,“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
如同他曾倒在他的怀里,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拥抱到他,在一望无际令人绝望的海上,他将最后的淡水留给白秦,白秦扔进了海里,年轻英俊的脸上只勾起一个他不明白的笑,就直挺挺倒下去,他紧紧抱着他,徒劳地温暖他,徒劳地守着他。
总是徒劳的,却总是想做。
纪凌的眼睛里折射着柔和的光线,嘴唇贴上白秦的额头。没有虔诚,没有痛苦,没有站在绝望的深渊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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