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守护,可算是有用一回。
幼苗一瞬间茁壮成长,在深不见底一望无际的冰面上,长成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根系盘根错节,直到在某一个节点,冰面碎裂。
霎那间,白秦拂开他的手,毫不犹豫射杀了接着想开第二枪的白同泰。
他的父亲倒下去,一句遗言都没机会说。
“白家的荣耀,是所有家人共同的荣耀,我们彼此付出,共同奉献,团结一心地向同一个方向前行,才结成如此庞大的劳动成果,”老太公站起来,厉颜寒声喝道,“玷污白之姓氏的,都将以血来偿!用每一滴背叛白家的血擦洗族徽!”
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但白秦他们也做足了准备,舞台完备,演员充足,今晚注定是一个古老势力、甚至许多势力洗牌的开端。
白秦闭了闭眼,将纪凌交给手下扶好,直直跪下。
他在白老太公、老太太、白安琳、闵无诗、白念筝、姓白的不姓白的、正在窥视这边的在场或不在场的人面前,转刀反握,割破手腕,鲜血浇灌草地,渗入土壤。
火光映得他的脸庞愈发冷峻,声音平淡却坚硬,甚至能听出悲伤。
“之姓,我舍弃,「」之名,我归还,属于白氏的血,我还给白氏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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