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是对的,白秦做的就是正确的,谁都不能质疑,谁都不应该质疑。质疑者如他,在白秦的指引中,不过是一介跳梁小丑。
然而白秦沉静地注视他,笃定地说,“你还是恨我。”
李承绝又哭又笑,跟几年前一样高吼,“怎么会呢,你是对的啊!你才是对的,不要可怜我的愚蠢,你不该同情我!”
白秦叹了口气,只要不妨碍到家族,他是不会杀他的。
“第一,你的父母背叛家族,证据确凿;第二,你可以恨我,毕竟人是我杀的,但不要做影响家族的事,譬如给我添麻烦,”他在上位者的位置俯视李承绝的丑陋,冰冷如斯,“第三,如果你有实力,就杀了我,取代我,没有就闭嘴。要么来帮忙,要么走人。”
在李承绝眼里,白秦这样的态度,令他憎恨自己的狭隘。
他跪拜神明,苦求宽恕。
白念筝听着听着,忍不住插嘴,“可父亲并不是什么完美的神啊……”
“他就是!他必须是!”李承绝愤怒地揪起他的领子,咆哮道,“如果他不是,那我们对他的服从算什么?我们对他的奉献有什么价值?谁都爱他,他是完美的,他是不会犯错的!”
“别把这种东西叫爱,”白念筝听不下去地挣开他,厌恶地说,“你们把他捧上云端,逼着他怎样都要回应你们,以报答你们的虔诚。你也不过是不想面对自己的憎恨,就自我洗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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