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一份录像吗,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白钟启想到刚刚白念筝那个笑容,对危险生物的雷达瞬间全开,谨慎地问他,“你觉得好看?”
“挺有意思的不是吗,钟启叔也没见过这样的我父亲吧,”白念筝玩味地说,“我也很想试试,说不定有天能亲手把他变成这样呢。”
白钟启一阵恶寒,原本是要封存起来的,最后还是耐不住请求,给他拷了份录像。
回到房间里,白念筝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疲惫与颓然。
他把U盘插上手提电脑,打开,把两个小时的进度条往中间拉,从白秦发出哭声开始看,面无表情地暂停,拉条,如是重复,一遍又一遍地倒回,直到他从白秦的嘴型和模糊不清的胡话里拼出一个读音。
“xiao……g……”反复地看着被折磨的父亲让白念筝十分疲惫,尤其是刚才会议厅里像集体观察两只小白鼠一样令人窒息的气氛,他几乎一想到那些人或冷漠或淫猥的目光就作呕。
白念筝实在受不了地关闭录像,可以确定,白秦的恳求道歉不是对着风照影的,而是对着这个叫“xiaog”的人。
他是谁?白秦在哪个势力的朋友?白家的人?他背弃的人?现在还能找到他吗?
白念筝想问问云浮筝知不知道白秦身边有重要的人名字叫这个读音,既然是能让他紧锁在心,用最可怕的药才能逼出来,甚至哭着道歉的名字,一定重要得无法想象。但母亲已经帮不了他,无法在他走上歧路时为他指点迷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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