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惩罚内容了吧?”
“不,要让他先把烂摊子全收拾好,再把他赶下去。”
“还是应该公开处刑。”
“不能太张扬,传出去都知道我们家出了这事,只会有更多没必要的麻烦。”
“我觉得这些都不是重点,”白安琳突然开口,尖酸锐利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手里转着刀花,“为什么你们都默认,他是爱那家伙才为他这么做的?”
“难道不是吗,那还有什么值得他放弃我们?”
白安琳瞟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太公,接着不客气地讲,“你们都知道他有什么能力,他真需要我们吗?说不定他认为自己单干更好,离了我们还少了累赘呢,那条狗不过是个托词罢了,他做事什么时候没条理没预谋,可能这次事件从头到尾都在他预料中呢,爱情?谁信啊。”
她这话把白秦彻底摆在了忘恩负义的位置,把他说成不顾家族多年养育支持的白眼狼,话里话外带着浓浓的煽动意味,反而让有些沸腾的会议厅意味复杂地冷静下来。
白安琳瞥了一眼白念筝,说完就不再发言。
族老各自对视,低声讨论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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