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家里的人”,是“家里人”。
其严重程度,足以令摸透这个家族的白念筝呼吸停滞。
他深深呼吸,在白尚隐面前保持冷静,人走了才露出慌乱甚至崩溃的模样。
怎么办?怎么办?他说情没用的,他还没强大到能影响族老的决定,他们要处死父亲怎么办?他们要他生不如死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
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不再等等?明明我已经取得了一些长辈的赞赏……我已经那么拼命……我已经……
白念筝把脑袋埋进双膝间,在昏暗的房间里,在柔软而陌生的大床上微微发抖。
门轻轻地被敲响,白念筝迅速抹掉眼角的一点泪花。
“在主宅会议厅,族老和太公正在商讨白秦哥的处罚方式,”白尚隐的声音好心地传来,“你要是想去看看,我扶你去吧。”
房里静了一会儿,白尚隐耐心地等待着。好一会儿后,白念筝没事一样出来了,换了身休闲服,看起来精神奕奕。
“走吧,麻烦你了叔叔。”他百灵鸟一样动听的清亮嗓音含着笑说,眼睛无害地弯着,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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