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淡漠,白念筝看不出他的意图,是装作淡定,还是另有所谋?
白念筝眼神泛起幽光,忽然掐住他的脖子,“怎么,装出无动于衷的样子,让我失去在你面前折磨他的兴趣?”
白秦内心叹了口气,露出一点被掐得痛苦的表情,顺便圆了一下疲惫心死的人设,“你用其他东西……折磨我,是折磨,用他……算什么折磨,给我看表演秀吗,他死还是活,关我……什么事。”
这话把纪凌这个爱人的重要程度直线拉低,仿佛这就是个重要点的下属,在他心里没有一点地位。
白秦的漠然不似作假,白念筝松手睨着他,“我现在在这杀了他,你也不在乎?”
白秦有所动容,白念筝以为他终于装不下去了,却见白秦躺了下去,盖起被子,冲他懒洋洋地说,“拖出去再杀,别弄脏地板,我困了,给我个暖贴。”
“暖贴……?”
“冷。”
“但现在是春天……”
“没听过孕妇都矫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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