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子承父业 >
        “我错了……老爷,我错了……你们退后……!”纪凌往后摆了摆手,喝退一拥而上的将士,他现在要是还敢拿下白秦,以后日子就甭想好过。

        白秦这才松手,将刀扔回给他,冷冷地说,“再不清醒,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纪凌晃了晃脑袋,一阵后怕,低垂着头道声是,白秦才稍稍顺气,果然还是家里的小奶狗和大豹子顺眼。

        记忆清晰了,纪凌慢慢的品出点什么,捂着脑袋忍不住问他,“老爷,您刚刚在生气吗?”

        白秦声音冷得能结冰,“你终于看出来了?”

        “我的意思是……”纪凌试探地去握他的手,“是因为我不信任你?”

        “是因为你太出息。”白秦烦躁地说,白念筝那兔崽子折腾得他腰酸背痛,刚下床腿肚子都在打颤,后边跟漏风似的,纪凌每句话都在让他火气上窜,他没有唤醒他再一刀剁了他已经是相当自制。

        纪凌眨了眨眼,白秦的脾性他一清二楚,不耐和生气的状态截然不同,能让他生气的事世上没有几件,不禁牵紧他的掌心柔和歉声,“我现在特别讨厌我自己了,能让你说那种气话,你想砍我,我洗干净脖子给你。”

        白秦抽出手,他便凑上去揽他的腰,比抱惯了的熟悉身体要瘦一点,矮一点,可也是他的秦哥,浅笑调侃,“而且,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什么醋。”白秦没有避开他的拥抱,莫名其妙瞅他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