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他想说,别的爸爸都背过他们的小孩,想了想,还是没说。
“爸,那你背过别人吗?”
“背过。”
“谁啊?”他说这话时有些控制不住的吃醋。
“纪凌。”白秦却没发现他酸溜溜的意味。
“他残过?”这答案令白念筝更酸了,不禁不爽地说。
不想白秦点头,“嗯。”
准确的说是他俩都残了,纪凌一条腿伤口深可见骨,白秦背着他往沙漠外走,走了两天两夜。期间纪凌醒了,看见他背上的伤口因为背他而汩汩流血,立马就要下来,低声虚弱地请求,“先生,放我下来,您快走吧。”
白秦不放,颤抖的手臂和手掌稳稳地垫着他的大腿,干涩的嗓子沙哑狠声警告他,“你下来就是死,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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