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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惩罚?是惩罚他想弄断自己的脚好逃走?

        “如果你不想我逃,至少应该……唔嗯……!”

        纪凌突然粗暴的一顶打断了他的话。他肉眼可见的生气了,白秦想,可他甚至搞不懂他为什么生气,他想逃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

        他当然很生气,非常生气,一想到自己再晚来一会儿,白秦就会把那只脚生生折断,他心里就止不住的后怕又冒火。

        他本来不想过多限制人的行动,只是想让他老实呆着,结果这人就没有老实的时候。喉咙快断了也要跟他打,想跑就折自己脚脖子,随随便便就自残,他以为他的身体部位是什么可再生商品吗?

        “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纪凌忍不住低吼,终于丢开按摩棒,脱下裤子重重的操进去。后穴下意识绞紧侵入的肉块,白秦却被他吼懵了,大脑运转半晌,在颠簸里缓缓地说,“这种程度的……代价……还算不上自残……哈啊……!”

        “少说话,刺激喉咙。”最刺激的不是白秦的喉咙,是纪凌的心头肉。他知道白秦是怎么想的,白秦是对的,他选的是当前局势下最简单快捷摆脱现状的方式,可纪凌见不得他这样。

        跟在白秦身边,每每两人遇险,纪凌都会竭力护他周全,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比自己更强,他还是忍不住挡在他面前,为他冲锋陷阵,不是为了博取信任——

        他不能让他受伤,他见不得他受伤。

        纪凌粗喘着伏在他身上,又狠又快地抽插,咬住他乳头上的银环,力气大得像要连环带肉咬下来。白秦疼得小声吸气,纪凌松开了它,身下愈发凶猛地撞他,阴茎以相当大却不至于令他吃痛的力道碾平肉道上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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