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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凌抱着白秦从白念筝身边擦肩而过时,白念筝出声,“他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扒了你的皮。”

        纪凌冷冷地回应,“会伤害到他的只有你。”便大步流星离开。

        他今天刚带着警队抄了一条白家的没人敢干涉的走私道,跟白念筝演了一出互有损伤的戏,回来就看见白秦不安分,甚至想自残脱离脚拷,纪凌一气之下把他绑成这样,眼前这人却一直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动作。

        他拽下口枷,沉静地问,“不抵抗我吗?”

        白秦闷声笑了笑,脑袋歪向一边,“有什么好抵抗的。”

        纪凌问的是心理上的抗拒,白秦理解成物理反抗。

        于是这笑听在纪凌耳边,就成了嘲弄。

        他也笑了,自嘲的笑,“确实,没什么必要。”

        白秦没回,算是默认。

        接下来的动作温吞而激烈,如同纪凌一贯的作风。半年的亲密无间足以令任何一对炮友知道摸哪里对方更爽,整个过程流畅又熟稔。

        耐心的爱抚与前戏后,白秦以为他会将阴茎插进来,屁股里果然塞进个粗粗长长的玩意儿,却不是男人性器的感觉,生硬无情地插入紧窄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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