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人……满足我……”
饶是白秦这样没什么世俗眼光的人,也被白念筝反反复复的询问要求弄得有点羞耻心起,主要是他真情实感的表演着……不是……念着总觉得不是该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句子,听在自己耳朵里实在是尬得飞起。
那点小小的莫名尴尬令他攥紧了头侧的枕套,这点动作收入白念筝眼中,就跟点燃了一簇窜动的火苗一样,变本加厉地顶进去,操得后穴火辣辣的疼,又狠狠碾压过他的前列腺,一边用手指揉捏着龟头,企图让他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纤细的手指在因疼痛而萎靡的柱身上柔柔地套弄。
他的手指如父亲一样修长,骨节却没有那样宽大,而是继承了母亲的纤细,包裹着柔嫩的皮肤,总体是像女人般的手,指腹和虎口上有着握枪磨出的老茧,和他的父亲一样。
那只手包裹着他的前端,带给他难以逃避的享受,白秦喘着气,“哈……今天……怎么……”
“别问嘛,”白念筝眯着眼笑,清亮的少年音沙哑里带着一丝魅惑,在他体内激烈地动作,“只要享受……就好了……”
白秦于是不再问了,至于那些央求言语,反正他总是要从他嘴里撬出来的,只是本以为白念筝会更坚持亲自让他说出来,而不是借旁人以威胁。
他低低地呻吟,阴茎在白念筝的手里渐渐再次挺立起来,身体里一下猛过一下的抽插带来疼痛,但每每撞击到顶点时,依然无可避免地让腰臀产生强烈的酸软感。
他是不问了,白念筝那张嘴却不带消停的。“夹得好紧……只是摸了两下就这么兴奋吗?”
随着他抽插的加快,后穴堆叠的快感也越来越多,肠壁不由自主地包裹他的肉棒,明明疼痛还遗留在身体里,下一刻却又向铺天盖地的快感妥协了。白秦半睁着眼,当然不能说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是呜咽着低低娇喘,“主人不需要在乎……我的感受吧,只要能让你享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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