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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身布满神经的地方哪怕些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异常刺激的快感和痛楚,无法勃起的苦闷跟后穴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搅在一起,柔软的肠肉不由自主裹紧柱状物,却因此更为清晰地感受到震动的酥麻难耐。

        想做爱,但又不完全想,因为清楚,欲望不会带来餍足,只会卷起更大的欲望。

        白念筝捕捉到白秦略不自然的体态,他热衷于发掘白秦的各种情态,愉悦地弯起眉眼,抓着他的手拉他回房,白秦任他拉拽,看上去跟被黑帮太子爷金屋藏娇的可怜娇妻似的。

        就是这娇妻多少有点彪悍,完全不像楚楚可怜的样子。一群人对着满地血次呼啦面面相觑,家主的私事不可随意打探,开始打扫现场。

        房门刚一关上白念筝就把白秦抵在门板上亲吻,他爱惨了高高在上的白秦,却又恨透了不爱他的白秦,一想到白秦前后都塞着东西打架的样子,白念筝就兴奋到发疯。

        白秦的身体依然热得不正常,大概是唯一他还被情欲所累的迹象。

        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停下,白念筝把他染血的大衣扒拉下来随意丢在地上,在桌上拿钥匙为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锁卸下器具,唯恐伤他分毫。

        前面的分身一得解脱便不顾疼痛精神奕奕地立起,后穴假阳具脱离的一瞬间,张成嘴合不拢的洞穴里流出潺潺白液,从两条长腿内侧顺着重力流淌下来,滴落在足腕的镣铐上,弄脏了一小块地毯。

        洗毯子是佣人该考虑的事,两人一直亲热到床上。

        几乎是里面空下来的一瞬间,穴道就开始不满地收缩,蠕动着吞吃冰冷的空气,那种药物能蛮不讲理地将脑子踩在欲望脚下,浑身除了空虚还是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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