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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浮筝可以说是留在他身边最久的女人,为了子嗣又免不了床上运动,一来二去一年两年倒也磨合得很是不错。后来她死了,他连挑情人的标准都变得更高,也更怠懒于维持一段关系。

        此时面对白念筝的质问,白秦认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任何男人都不喜欢床伴在自己床上喊别人的名字,他跟白念筝做的时候想着别人,是挺下白念筝的面子。何况自己是他爹,吃着儿子想着死了的老婆,儿子多少会觉得膈应。

        不过哭成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白秦略嫌弃白念筝这副委委屈屈的样子,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哭,也没问,只是带了一点点歉意地说,“抱歉。”

        然后白念筝就哭着推倒他,肉棒凶狠地撞进去,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抱起他一条腿搭在肩头往里死命地撞,白秦侧着身子脸挨枕头满脸自作自受的生无可恋,还好春药效力还在,能让他喊得更娇一点,哄孩子开心点。

        “你敷衍我。”

        白念筝今晚跟回到八岁一样,又是哭又是闹的,瘪着嘴可怜兮兮指控他,还不忘往他敏感点肏。

        他长得实在太妖,越是长大,越有他母亲的神容美艳,如今成人,活脱脱就是年轻几岁的云浮筝,看得白秦老容易浮想联翩。此时脑袋一耷拉,眼尾一红,隐去来自父亲的戾气薄凉,无视男人的身板和埋在他里面的家伙事,活脱脱就是那个跟他闹脾气的女人翻版了。

        白秦认栽,尽量表现得很诚实地夹紧屁股讨好那根烧火棍,听到白念筝舒适的低哼,显然很吃这套。

        不过白念筝还是闷闷不乐,抹着泪向他提要求。

        “我知道你在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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