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听罢,语重心长的劝道,“彼番是国政国策,陛下再如何,也不会对谏言说什么,顶多罚了老朽的官职!但是,这一次,可是涉及陛下君威啊!”
他看着扶苏,苦口婆心的劝道,“公子,你首先乃是陛下之子,而后才是朝廷的大公子,最后是万民的扶苏!
父子之情,乃为根本!
这天下,哪有父母受辱,而子女为贼求恕的道理啊?!
陛下若听,势必大怒!
公子纵然想救,也务必再寻办法!”
什么?
听到淳于越的话,赵高顿时心里一沉,继而,冷冷一笑。
“淳于博士,这话说的,你是怕这些儒生要是活下来,日后在公子这里,抢了你的风光富贵吧?”
“你?我淳于越,头都不怕掉,更不屑于什么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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