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征笑道,“他可是告诉我,你连他母亲的尸体都不舍得给他来着……”
“我……”
听了冯征的话,难兜靡张了张嘴,随即沉着脸说道,“我不是冲着他,是他身后的人,太不知好歹!”
“唉,你手段不行,非要拿个最让他受不了的,那还能怪他这么做?”
冯征笑了一声,冷声道,“这也是你咎由自取。”
“我,我只恨没有更狠一点!”
难兜靡忍不住骂道,“我只恨给了他一个南下的机会,让他和你们秦人勾结到一起!”
“唉,这你就错了……”
冯征笑道,“大秦是不可战胜的,乌孙,早晚必亡。他是在帮你们更进一步罢了,同时,我也算是在帮你们了。”
恩?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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