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伤到我的,只有我自己。」

        周梓岳:「那另一个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秦诀:「他原本该一直存在于忘川河的最深层,但因为这几年他在忘川河中不停的想要冲破忘川对他的束缚,导致忘川出现了裂痕。」

        「他的眼泪与忘川河并不相融合,那些液体最终流向另一个更为黑暗的地方。」

        「这么久了,估计有这些液体的地

        方,数量是非常庞大的。」

        宋菀宁:「没有办法消灭掉他吗?」

        秦诀摇摇头:「没有办法,因为我根本靠近不了他。」

        「我曾经尝试过消灭掉他,但是只要我一靠近他,我的身体就会收到很强的重创。」

        「我之前用犯人做过实验,他们靠近他,则是直接被他的怨气击碎。」

        「他的力量,就是强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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