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晨笑道:「老庆啊,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有改变啊。」
庆流韵:「臣一生只为圣上排忧解难。」
「钱财身外之物,臣不需要。」
「不过,偶尔实在困难时,陛下可以赏赐臣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老庆啊!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朕等了你几十年了,你都从未向朕开口要过赏赐。」
「这次又在忽悠朕了。」
庆流韵笑道:「臣不敢。」
几人聊了一会儿,庆流韵就先离开了。
大殿里就只剩下尚胧月和落文宇了。
范伶则是在外面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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