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大概也学不来艺术。
因为大学之前，都是自己自费学习。
家里没钱，还真培养不起一个艺术生。
后世，家里想要培养一个艺术生，也得花费不少。
家里没矿的，大概还真是培养不出来有名的艺术家的。
苏何摸了摸盛玉秋的脑袋，看她耷拉着脑袋，就知道她是觉得有些抱歉的。
苏何主动提起邀请她南下，估计也是想要陪她去旅行。
结果她不答应，辜负了苏何的情谊。
苏何笑道：“没事，咱们时间还多着呢。以后有的是时间。不过去滇南，要小心一些。那边离国境线比较近，还有不要相信别人什么可以买到什么便宜玉什么的，也不要和他们外出。”
苏何啰嗦了很多，都是这个时候，大家没有想到的一些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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