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延还想擦擦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脚,但要把裤子脱下来。
他不太方便。
盛南珍看他不利索的动作,只能伸手帮忙了。
鼻息处都是盛南珍身上的香味。
每一次和盛南珍靠近,他就有一种心神俱悦的感觉,更何况她现在还在帮着他做着某件事。
一种高度的亢奋的因素马上通过的神经传递到了大脑。
接着,傅博延就尴尬了。
盛南珍:“……”
她的脸上努力保持着镇定,但手里的感觉骗不了人。
傅博延现在还是个伤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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