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哪怕他不发火,只是一个眼神,就好似一座山压过来。
何载生远远站着,微微低着头,跟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你……有什么事吗?”
“我问你,陆奢受伤的时候为什么你不在?”
此话一出,何载生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我……”
他也后悔这事。
“我以后……”
陆奢见何载生内疚,连忙说,“是我不让他去的,别人都没带助理,就我一个人搞特殊挺不合群的。”
“再说小何也没闲着,他要帮我整理房间还要送洗床单,你别怪他了。”
陆奢拽了拽沈重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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