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听了,面色一喜,心中一沉。
“父皇……”
胡亥听罢,也是一阵意外。
他还以为,自己这么一说,父皇还会直接点头同意。
“身上的伤好了?”
看了眼赵高,嬴政平声问道。
“臣奴是咎由自取,陛下宽仁,饶恕了臣的过失,臣奴心中,万分感激。”
赵高听罢,全然不提自己的伤,赶紧俯身跪道。
“吃个教训也好。”
嬴政说道,“以后,人就不要随意送进宫里了,咸阳宫不是廷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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