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规则不能打破，秘密绝对保守。
“莉莉。”这是她的小名，这个称呼除了父母，宋煦只允许程述尧这么叫她。
每当他唤她莉莉，有点不易察觉的柔和，她很容易被安抚到，并平静下来，继而，更依赖信任他。很奇怪，她从小就分得清父亲和程述尧的不同，她不怕爸爸，亲情是温暖而安心，牢不可破的，但她对程述尧是又Ai又敬又怕，夹杂着太多幽微的情愫。
还有，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程述尧垂眸看她，“如果不是程珣，那你喜欢谁？”
此刻，他们靠得很近，呼x1相闻，更像是一场JiNg神博弈，谁先忍不住动，谁就是输家。
男人的目光令人无所遁形，宋煦心绪不宁，她对上他的眼睛，接受审视——佩服呆在程述尧身边卖命做事的人，这Y沉多疑的男人简直要cH0U掉人的尊严，把他们训练成永不背叛的傀儡、奴隶，站在钢铁森林顶端的冷血动物。
“到底是谁？”他平静追问。
程述尧垂下眼帘，依旧宁静的注视，再深的黑暗，也掩盖不了她一张灿若玫瑰的脸，一双不可复制的眼。
他面无表情，只微微蹙眉，仿佛在抗拒或不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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