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罢了。程述尧掌控好力道,不会伤到她。

        程述尧俯下身,拨开她脸侧凌乱的发丝,问:“我话还没说完,你刚才跑什么?”从小到大,她冒失又冲动,不情愿或厌恶什么都写在脸上,瞒不过他。

        他以为,她这辈子没有什么能瞒过他。

        依旧慢条斯理的语调,低沉动听,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情绪。

        宋煦在意他的想法,她问:“既然是老太太说的,那您是怎么想的?”

        “我和老太太对你的期望是一样的。”程述尧声音沉缓,“这些年,家族内斗争愈演愈烈,程珣是程家长孙,你是我的教nV,你们订婚分家,可以就此远离纷争,这是其一。

        其二,我了解程珣的品X为人,他的外表、能力都很出sE,虽然他的父母去世多年,但遗留给他不少的财产、人脉——甚至,老太太会全心为他作好安排,你们往后的生活无忧。自然,作为你的教父,在你结婚的事上,我不会让你吃亏半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提。”

        权衡利弊后,他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待你怎么样、是什么心思,这些你都清楚。你们对彼此都有感情,尽管你还年轻,不喜欢婚姻束缚,但是……”他话一顿,“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佳话,也是最难得的事。”

        童话里,王子公主将永远幸福快乐的过下去。

        “程珣是哥哥,我对他有感情。”宋煦皱眉说,“可是,不是那种喜欢,我不要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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