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煦沉默了会,又摇头,“没有。”
她一改过去的态度,说:“我会听您的话,和程珣完婚。”
宋煦垂着眼帘,表面柔顺,心里满是远走高飞的念头。无论如何,程家都给不了她想要的自由。
男人面无表情松开手,“想通了?”
“您应该清楚,”她撒谎都不会眨眼,“我和程珣青梅竹马,您又是他的四叔,我和他在一起当然开心。”
程述尧抿着薄唇,他面容平静,没有波澜。
不多时,候在近处的手下上前打开车门,其余人立在四处,如放哨的夜鹰,警觉地盯着周遭。
男人下车,宋煦不由后退几步。
程述尧着一身黑西装,外披件风衣,剪裁冷峻,修身利落。他走近一步,抿得妥帖的额发有一缕垂落,他的衣着和神情皆一丝不苟,几分从容的矜贵。
若是没什么定力的人站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若他再b近,心虚之中,只能跪下祈求怜悯。
哪怕在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她内心对他始终有些敬畏。
他不再靠近她,伸手道:“宋煦,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