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邰士泽弄完简单的烤吐司夹蛋,还到了一杯牛奶顺便把老妈硬塞给他的花生酱放到桌上,然後又看着他跑到自己面前给他脸颊一个吻,就回到房间穿好衣服整理仪容,看起来宛如要去什麽盛大宴会似的「早上有课?」

        时间才晃到九点四十几分早八也过了,这小子也不可能一大早就要去哪开趴吧?声色场所在早也要晚上8点多才开业「该不会真的谈恋爱了吧?」

        「真是的哥!怎麽绕来绕去又绕到我谈恋爱了?」邰士泽随意扒拉几口早餐,对自己简单的称赞手艺真好後,对看戏的宝贝哥哥露出无奈的表情「难道哥...你要跟我交往吗?」

        「我可是很....

        「拉倒吧,跟你这管不住下体的小鬼?」吕茗挑了眉嘴角轻蔑地一笑,咬了一口吐司受伤的那种手掌在空中挥了挥「等你懂什麽是爱人我在考虑考虑。」

        邰士泽像吃了鳖一样表情别扭,别人说他不懂爱、不懂什麽是感情他也没这麽郁闷,怎麽吕茗一个提点就什麽话都反驳不了了呢?

        「那哥要教我啊。」最後他小声的嘟囔嘟囔不是特别开心的出了门,他今天有个晋升的选拔赛,这次在晋级就能进棚内录影了。等拿到门票就会立刻告诉家里的吕茗,起初他只是想让那个叫杨易的难堪,但才发现其实要在素人阶段碰到总执行长根本不可能,他所幸就当来玩放松心态,然後给一个惊喜。

        吕茗不是没听到邰士泽的低喃,他只是完全不当一回事,还觉得是这小鬼又中邪在发神经。

        终於吃饱喝足回到房间在他少得可怜的衣柜里挑了几件还能看的衣服,看上去自己还算个人後才离开租屋处,先去医院做雷射手术把身上的咬痕全部清乾净後,在给医生换了手上的包紮,一切都结束才走到医院附设的安宁病房探望母亲。

        「啊...阿茗你来了呀。」吕母见到自己儿子,颜脸瞬间绽放更大的笑容。吕茗没看母亲反而把视线钉在正在为她倒水的杨易身上,杨易也顺着吕母视线与吕茗对望「刚好小易也在呢。」

        吕母温柔的推了推杨易,对他露出温柔的微笑,吕茗些微的撇了头调整一下自己心境与表情管理,一转回来便挂上开心的脸,走上来碰了碰杨易的双手,杨易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飘移双眼「不忙吗?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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