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我枯燥乏味的工作内容,我可以抱怨一个礼拜。」杨易显然皱了眉头,杨易最清楚不过的是吕茗比什麽都重要这件事情,但工作压力与父亲看他菜鸟上任三把火,只会调侃与嘲讽的日常「只是想看我出糗罢了。」
「...看来你来是真的要解放压力的啊?」依然是熟悉的抱怨样子,皱着眉然後小声咋舌的模样,就跟小时候向他抱怨课堂跟老师还有杨父一样,吕茗有些动摇,他的一切都保持的这麽完美,小习惯跟小动作都没有变质,连一激动就会满脸红通通,生气的嘟囔都没改变过。
「一半一半吧?当我回神我已经坐在里面了,而且里头的公关也只记得你。」杨易苦笑的摇着头,拿着酒杯递在吕茗面前,吕茗接过酒杯「能单独和你说话,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次换吕茗皱起眉,他还是无法理解杨易对自己的执着,但他深邃的眼睛里望向他的是星尘,吕茗只能闪躲,他很清楚必须在这次的机会斩断其他可能性,吕茗摘掉他接客的假面具,很认真且恳求的望着杨易「我们不同世界。」
「现在的生活是我自己选择的,不後悔。」吕茗倒了红酒,双方碰了杯,吕茗退去阿谀谄媚的面具,在杨易面前就是张白纸,即使是张被对方强行用白色颜料涂白的污浊废纸,就好像他正在努力告诉吕茗,不管他他发生过什麽事情,只要他还活着杨易都能包容他,病态到窒息的宽容....
「小米...。」堵在喉咙的话语说不出来,他清楚吕茗现在坐在这里,改变成他不认识的吕茗,都是眼前这个人决定的,但杨易的怨恨从自己身上也扑向了吕茗,为什麽他们这麽要好,明明出大事当下眼前的人却不肯对他开口「为什麽要躲着我?是我笨、是我过得太好?为什麽什麽都不说?我们明明......」
「为什麽你发生那些事情的时候,我只能从旁人听到?!我只能独自痛苦的承受,而你只是把我推开然後消失无踪?!?!我做错什麽了吗?」杨易抓住吕茗的手臂,表情痛苦的扭在一起,这才是他多年来最不能理解的问题「为什麽现在和你说说话都变得这麽难。」
「他们说我很脏。」
「跟你站在一起,我就像个废物。」
「听到你对我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奢侈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