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吕茗好好坐在他腿上後,便抚摸起怀里人暴露在空气的背肌,每一下触碰肌肤都让吕茗面部红上一层,最後顺着脊椎线往裤子方向移动「穿了吗?」
张鸫禾伸进裤子探查吕茗有没有穿好他的礼物,摸到细条绳男人笑得更加邪魅,给予奖励的亲吻他的唇,被吻着的人张开嘴让张鸫禾深入舌头与他交缠。
「呜...嗯...。」双手环上张鸫禾的颈肩。
「我点了这间店最贵的酒,你懂意思了吗?」
吕茗拿着酒瓶,深红的液体倒进透明高脚杯里,青年小酌一口含进嘴中便吻上张鸫禾的嘴,将冰凉的深红酒香传入他的口中,来回几次的口舌传水,半瓶红酒放於桌上,张鸫禾解了解系好的领带,顺手扳开几颗钮扣,白皙的锁骨暴露於空气里。吕茗将男人往自己胸前压,酒香酝酿着吕茗,同样酒气薰陶下的张鸫禾,他们彼此低语嬉闹亲吻。
深夜,这没有黑夜的城市仍然灯火通明,高级轿车正奔驰在广大的车道上,後座吕茗咬着唇,双腿被动的张开着,张鸫禾满意眼下的春光,丁字裤包不住勃起的性器,酒气熏天的吕茗小小声地呻吟,张鸫禾修长的指头在吕茗穴内打转。
「嗯...」
忽然一抿嘴便吸了吕茗的乳头,舌尖在立挺的豆儿旁画圈,张鸫禾沉浸在吸食吕茗的身躯,吕茗每个部位都好得让人垂涎,如果说哪儿不满意,那同一个浓重到使人不舒服的Alpha信息素盘踞在青年身上。他也瞧见吕茗後颈那被雷射稍稍遮蔽掉的痕迹,但不断重复覆盖的味道非常张狂想要宣示拥有权。
张鸫禾给予吕茗的自由非常多,他并不会阻碍吕茗要跟谁上床、甚至不会多问他的每天行程,确实没必要跟他报备,因为他都能知道吕茗的事情,所以这个莫名其妙的占有使张鸫禾不悦。
红色的眼睛暗沉了下来,不着痕迹地露出阴险地脸几秒,随即又恢复原状亲吻怀里小声呻吟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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