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铰链后立马扣住了我腰,俯身在我耳边说,“接下来都要这样趴好哦,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我咽着口水,期待不已。
我任由他趴在我身上,姿势如同饥渴又蛮横的野狗在交尾。
最喜欢的肉棒终于如愿以偿进入了我,肠道里堆叠了欲望的媚肉纵使用力包覆肉棒,也免不了被恶狠狠挤压前列腺,快感让腹腔的全部器官都颤抖起来。
“……啊啊……绅……好……好舒服……”
“和宠物做……也会舒服?”
秦绅突然开始更加用力地抽插,维持跪趴的姿势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责罚。
但我,偏偏就喜欢这种折磨。
“……狗老公……的肉棒……啊……好大……好喜……喜欢……嗯嗯……老……公……用力……”
“……骚货……”
“嗯……我……是喜欢……吃肉棒的……骚……啊……母狗……”
我当然会臣服于这根肉棒,秦绅是不是狗无所谓,我倒是一直都想做他的母狗。
想到这里我便更加用力撅起屁股,尽我所能的吞吐肉棒,秦绅回应我的是乳头和分身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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