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已经成了他们之间一个无言的默契了。现在欧文斯更长时间地待在上司的身边,以至于日程秘书都在抱怨他抢了自己的活。
“今晚6点您有白宫的宴会,车已经准备好了。”欧文斯对莱恩说,他为这个不偏不倚正巧在发情期末端的时间欣慰。
在副官的帮助下,莱恩换上了陆军礼服,欧文斯为他调整着驳领,从上到下打量他的肩章、勋饰和衣服上的刺绣,由衷道:“您看上去很好。”
“是吗?可我觉得海军的礼服更漂亮“,莱恩任由副官摆弄自己,”如果马六甲海峡在中东,我就进了安纳波利斯海军学校,说不定我会成为一名海军上将,真是造化弄人。”
“我想象不出来您作为一名海军上将的样子。”年轻人谨慎地没有评论海军的颓态,不过他还是配合地笑了。
司机将他们送到白宫,欧文斯端着酒杯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他不会评判着这是否无聊,而是有用。饮下数杯,在人群的缝隙他瞥到了上将,他比其他将领要矮些,身体苗条,下颔与以往所有时间一样微微抬起,端着姿态应付来人,直到总统向他敬酒,他才露出笑容。欧文斯无端地想起莱恩一次对他说:“总统从不是陆军的敌人。”
晚宴结束后,他们坐上车,司机驾轻就熟地开向参谋长府邸,欧文斯的酒醒了一半,想自己怎么回家。莱恩坐在他的身边,轻轻地问:“欧文斯,你介意拜访我吗?事实上,我的发情期还没有完全过去。”
那个敏感的词吐音模糊,近乎要消散在夜晚,他的鼻尖被冷风折磨得发红,看上去局促又镇定。
“我的荣幸。”欧文斯说,他的脑子里找不出拒绝的词。
走进房子,两个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一些东西,没人开灯,欧文斯抱住长官。
莱恩突然问他:“你讨厌这个吗?”
“为什么?”
“我害怕你觉得这一切都不浪漫,omega上司邀请alpha下属到私宅,这是最俗套的三流杂志都不会编纂的东西,我不知道年轻人喜欢什么。”
他顿了一下,说:“我不再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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