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即此,杨清樽不允许自己再想下去了,打了几个月的白工,还不给升职,被捡漏的对面人一撩拨,身体还如此放浪起来,不是笑话是什么。

        于是杨清樽反应过来就拂袖挡开杨断梦的手,端着一副冷冷态度让人家自重,接着赶紧趁机逃离了现场,留杨断梦一个人在宫墙外红梅树下盯着他逃跑的背影笑。

        索性逃得快,耳尖后知后觉泛上来的红应该是没被杨断梦瞧见,杨清樽捂了捂自己的耳朵,料峭风钻进他的雪狐裘里,蹭得他耳边一点红在露出的冷白耳朵上显得更红,也更加发烫。

        被抄家的吏部尚书那还有座长安宅子需要处理,户部那边清点时传消息让杨清樽把之前记录的资料在夕阳西下前送过去,杨清樽心里不痛快,于是对面说的夕阳西下前,他便无论如何也不会在正午过去,只等太阳只能看见余晖了,才带着案卷往南宅里去。

        却不曾想接头的人不巧又是杨断梦,杨清樽觉得事情离谱起来了,但是更加难以忍受的是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倒是杨断梦一如往常和杨断梦见面一般,问他卷宗可都带齐了,说完邀请他往湖边停着的船上去整理核对暗卷,公事公办的态度,杨清樽都找不到一丝破绽来拒绝,若是将案牍放下自己离开,倒有些落荒而逃的嫌疑,日后恐怕平白给人落为笑柄。

        上了舟杨清樽才发现杨断梦是有备而来就等他上套,外边雪粒子从撒盐愈发往鹅毛大小长着,舟里却早已熨好了火泥炉子,里间通外边的门挂了一毯厚实的挡风帘,料峭寒风是半点也近不了里边人的身的。

        此外还别有用心地在地上铺了层红氍毹,毛质绵软,便是光脚踏上去也不会足下生寒。

        “红狐毛别家用来做裘衣,杨大人倒舍得用来做氍毹,当真是高了一品,天差地别,收贿了?”

        杨清樽嘴上不饶人,却还是不愿糟蹋好东西,在外间脱了靴子才踩在红氍毹上踏步进来的。

        杨断梦敛着眸偷偷品着杨清樽那双脱了鞋却还未褪足袜的足,雪足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恰逢红狐毛软,一步一个印子,踏在红氍毹上的每一脚都磨得地毯颜色更深些,每一步踩下,杨断梦黏在杨清樽身上的眼神也烧得更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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