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连名带姓称呼的杨清樽有些不悦,皱了皱眉头没松手:
“闲事?书院斗殴直接返家,你不会不知道吧?陶二郎?”
陶二郎握拳的手紧了紧,二人僵持着这个动作,旁边的人不敢上前,而可能受伤但是没有出事的师怀陵倒是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自己怀里的旧书,仿佛杨清樽那边没发生什么动静。
陶二郎不是很甘心就这么放过师怀陵,杨清樽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将他握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来。
起初陶二郎好面子还要和他犟,然后杨清樽盯着他眼睛分析利害道:
“我若记得不错,你家最近同扬州官府搭上了线,好让下半年送往长安的贡绸里就有陶家布坊的,若是这时候传出陶家嫡次子于书院斗殴被遣返回家的流言,怕是不太好?”
陶二郎也不是真傻子,杨清樽点明了要害,他在权衡利弊下也就撤了手,一声冷哼之后狠狠剜了一眼一旁微挑上唇的师怀陵念着“真晦气”走了。
师怀陵摸了摸下班,抬眼含情脉脉地望着在刚刚大出风头的杨清樽,捧道:
“好口才啊,杨小公子。”
杨清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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