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琅也拱手回礼,然后一脸玩味地心想,这传闻的杨公子倒是谨慎,嘴巴也严,半点不提去干什么。

        但他也不是多事的人,这里是长安,所谓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于是他侧身让开,对着远处开小差等下职的白长风嚷道:

        “长风兄——给两位杨大人开个路,别耽误人家夜会了——”

        白长风本来都发呆得有点困了,被他这一嗓子直接喊激灵了,而杨清樽也被他这一造谣编得额角青筋一跳,还得不失风度地保持着笑容和对方道谢。

        倒是杨断梦,笑得阳光灿烂,颇有点真心实意想笑的意思。

        李淮琅也不和杨公子客气,道了声“好说好说”,就拉扯着看戏呆愣的师弟溜了,末了还拍了拍杨断梦的肩,酸道:

        “哎呀,有了旧情人就忘了老朋友,也是,相好重要,连句上元安康都省成晚好送我,可怜我——”

        杨断梦不动声色地拍开他的手,将肩膀挪了一下往下了马的杨清樽那边靠去,回头对着故作酸样的李淮琅眯眼和善一笑。

        李淮琅顿时感觉脊骨一阵恶寒,赶紧拉着状况外的师弟跑了。

        “熟人?”杨清樽见人没被拐走,好端端更上来带路后就将头转了回来,然后给今夜守南门的白长风报了名姓与官职,再次翻身上马往城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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