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樽瞥了一眼紫兰,沉了眸色,暗讽道:

        “户部这下倒是大手笔,只可惜前两个月北庭都护府那边想要更新下辎重,户部翻遍了口袋都只能哭丧着脸同陛下喊没钱,想来花种子是贵上千金万两的”

        在一旁牵马的杨断梦闻言垂下了眼睫,让人看不清眉宇之下的神情,只听他苦笑道:

        “就算不提制灯花销,百戏花车绕街无断绝,每台花车上宫中歌女一人,舞娘四人,光作陪衬的每一名舞者身上衣服都要三四百贯,花又是从南地运过来,在宫中差人精心伺候了半月的,期间花费只会更多,可见庆典之豪奢——”

        杨清樽听着就火大,但是有碍于小孩子在场不好发脾气,只能默不作声,但凡可以,他这会早就连着户部尚书到主事全批个狗血淋头了。

        反正处于闹市之中,人声杂乱,只要音量不大,除了离得极近的,周围的人都不会注意到他说了什么。就算真的被有心之人听到,等人想回过头看看是谁在骂,这人挤人的,也找不见是谁。

        这时坐在马上的小孩子却突然挥手大叫起来:

        “娘亲——爹爹——”

        杨清樽和杨断梦闻言看去,果真在人群中看到一对神情慌张在找什么样子的夫妇。

        杨断梦朝前面的那对夫妇挥手,扯着嗓子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