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是自己,又为什么是以这种时不时扰乱自己心弦的方式。若是他昏了头,真的觉得是杨断梦对自己还有半分没有舍弃的情分,那么为什么会是频发变故的今天,又为什么不是......不是更早些。
若是更早,说不定他真的会愿——
“薛都知!薛都知!接我的花!”
“是薛都知!啊,她回头看我了,二郎你看到了吗!薛都知她对我笑了!”
“她哪里是看你啊?薛都知她是看我!”
“薛都知,我又来给你投花了!薛都知看我!”
杨清樽渐渐沉沦下去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嘈杂起哄声打断了,是游街的花灯车。
只见一群五陵年少郎在街道两边簇拥着一驾缓缓而行的莲花灯车而来,一边不要钱地将买来的紫兰香花往花车上投着,一边大喊着车上反弹琵琶翩飞袖舞之人的名字。
紫兰花盈台而坠,被车轮与人潮碾成花泥,沾了雪水的花香被挤轧出最后的花香,一路为这满阶落花的盛景开路。
没有人将眼神分给不小心掉出来的多余花枝,反而源源不断地向宝马香车上的美人投赠着崭新无缺的鲜花。
只见花车上的美人足弓绷紧,以单腿前脚为支撑,轻盈如雀般在鼓上一跳,足尖踏芳,敲出一个好听的鼓点,双腿交换间奏出一串富有韵律的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