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例外,先前也有输给他但是还是做成交易了的,兴许你得了他青眼,他分文不取就卖给你了?”

        “我从不相信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过杨中书,你对赌庄好像很熟悉?”杨清樽闻言挑眉。

        “也没什么,就是跟着季凌一起去过。暗卫嘛,总是在灰色地带来来去去的。”杨断梦也学着杨清樽的样子挑眉。

        杨清樽嗤笑一声:“赌庄。杨中书拮据到裴小大夫都拉着我怀疑你拐骗了,你有钱去赌吗?”

        “我当然没钱啦”杨断梦很是大方地摊牌了,接着话锋一转,三指捻在一起做讨钱状,促狭一笑“不过杨公子肯定是不缺钱的。”

        杨清樽脸上薄冷的笑意褪去,冷了脸将玉玦砸到对面好整以暇躺着的杨断梦怀里,推开门头也不回的喊道:

        “我去租旁边的驿站租马。你要是还想把这块玉送出去,就赶紧跟上来带路。”

        玉玦刚好丢在杨断梦的掌心里,杨断梦回味着杨清樽出门前不痛不痒的警告,拎起玉玦上的系绳端详起来,心里想的却是,杨清樽离开书院那么些年,准头还是那么好,想来这几年骑射是没落下的。

        嘴里的陈皮已经渐渐没有味道了,杨断梦将最后一块陈皮吐了出来,同先前的残渣收拾在一起,就着半躺着的姿势取过一旁桌案上放着的油纸,包好了之后倏的一下丢进了一丈外的簸箕里,对着自己的准头也很是满意拍了拍手。

        他正准备起身去往最近的驿馆,就看见裴小大夫掀了内室的帘子从里面出来,伸开双臂拦住他从柜桌口出来的唯一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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