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樽伸手接过了杨断梦递过来的点心,他确实饿了很久了,他没有告诉杨断梦,不仅宴上自己没吃多少,甚至自己下午也就垫了几口茶就忙着赶过来了。
虽然饿了很久,但是杨清樽吃东西的样子还是很斯文的,他很小心地托着油纸包,然后慢慢地嚼着,为防止糕上洒的酥掉下来,还特地用另一只手在下面接着。
杨断梦见他拿稳了,便撤回了手,转过身去时还顺带带着笑意出声提醒道:“小心烫手。”
杨清樽闭着眼睛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到:在外被冷风吹了一路,再怎么烫也不可能烫到手吧......
不过当年的师怀陵会像现在的杨断梦这样温和地笑吗?好像很少见到,杨清樽心想。算来回忆中师怀陵的笑多半是不达眼底的,带有看戏的意味更多一点,哪怕是在自己和母亲面前,流露出的微笑也多半掺杂着几分蹇促,很少有这么真心的笑容。
杨清樽这么想着,突然脚边被什么东西抵了抵,他低头一看,是扫帚。接着他抬头就看到了拿着扫帚和簸箕在扫地的杨断梦,并且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看起来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旁边的裴大夫甚至很自觉地将脚抬了起来,好方便杨断梦扫得干净些。
于是杨清樽下意识地往后坐了些,好让腿往里缩一缩,长久的仪态习惯导致他在外边总是将椅子坐一半并且背挺得笔直的,等他反应过来这样坐不太雅观时,杨断梦的扫把已经在扫他椅子下面的灰尘了。
杨清樽:“......”
无语了一会儿,他还是先开了口:“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嗯”杨断梦将椅子下面的灰尘带出来扫到簸箕里,接着去扫药柜那边的地方,边扫边应着杨清樽的话“当年回去时刚好看到张老先生被害,后来那些人紧追不放,暗刃上淬了毒,我紧急之下跳了江,是裴兄救了我。裴兄故去后我时不时会来这帮忙。”
杨清樽不能否认,在断情多年后当自己听到杨断梦中毒沉江后瞳孔还是巨缩了一下,但是在官场这几年的摸爬滚打又使得他滋生出一份将信将疑来,毕竟两瓣唇上下一碰的事情,事实如何他并没有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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