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顺风顺水十几年的杨清樽就好像还债一样开始倒霉了,先是被太子拿捏住了软肋,随后被丢进了刑部做一个不起眼的员外郎,圣人有意冷落太子,下面的人自然见风使舵,重要的案子根本不会交到他的手上,他审批过的最大的案子应该是刘老状告隔壁张大郎偷伤了自己家的牛。
长安城里杨清樽这个家世的官员比比皆是,真正大富大贵的早就靠着门荫往上爬了不知多高了,于是在整理卷宗时有人想要欺压他也是常有的事情。
因为他博闻强识的能力,他的卷宗整理每次都是最快最好的,有些眼红的就会在卷宗交接的时候故意给他使绊子,刁难他让他再重新回去改上一两次。
久而久之,杨清樽学会了放缓自己的审卷进程,他甚至年纪轻轻已经开始盘起了手串。以至于后来同行经过他办公的位置时总能看到审几行字然后盘一下手串的杨清樽。
当然也有人拿这一现象和主簿打报告,可是杨清樽总能掐着时间点把自己的卷宗审完,也没出过任何差错,主簿接了这种报告也不好真的对一个没出错的人发难。
于是又有人假意好心接近和杨清樽搭话套近乎,想把自己的那份卷宗丢给杨清樽来处理。杨清樽接了一两次之后就不接了,先是微笑着听对方把废话讲完,然后等对方想借机开口的时候先一步哭诉家中母亲病忧,忙着回家侍奉之类的,让对方的笑脸直接僵在脸上。
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来搭理这个被冷落的太子幕僚了。
思及此,杨清樽微微皱眉叹了口气,然后很干脆地脱完剩下的衣服,叠好放在一旁的床榻上,才去拿包裹里的衣物。
裴大夫的屋子虽然不漏风,但是没燃炭火,只点了灯方便人看清楚屋内物件,去了衣裳之后还是很冷的,仔细看去杨清樽那光裸的脊背也在细微地打寒颤。
但是从小一板一眼被教出来的礼仪不允许他着急忙慌地去拿包裹里的衣物,没有仆人的穿戴帮忙,他便自己取出接下来要穿的,慢条斯理地将衣服展开,再不紧不慢地穿戴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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