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听杨清樽说出了一句犹如晴天霹雳般的话:

        “我娘她,没救了。药石罔顾,全看天命。”

        师怀陵一时语塞,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杨清樽,望着杨清樽慢慢呆滞下去的带着泪痕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那你要在回书院前,和她好好道个别吗......”

        杨清樽原本呆滞的目光亮了亮,师怀陵接着说道:“我陪你一起。母亲寄托也好,世俗功名也罢,人生天地间,总要顶天立地走一遭。将来远游之时,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杨衎,你觉得以你的能力,一个人担不起这头上的天、脚踩的地吗?”

        杨清樽听罢眸光动了动,但还是不太有生气,师怀陵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斟酌着回复道:

        “况且,还有我呢,你弦中悲意有我会听,他乡之月我同你共赏。”

        杨清樽怔了怔抬头望向他,似乎在确定他说的是真的,只见师怀陵对着他歪头笑了笑,然后架起他的胳膊,对他说道:

        “走,我们一起去见你母亲。”

        杨夫人失手打了儿子本就过意不去,母子二人见面就抱在一起痛哭。杨夫人捧着杨清樽的脸向他道歉,说自己不该打他。杨清樽则是拼命摇了摇头,跪在杨夫人床榻前伏在杨夫人手上忏悔自己不该逃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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